老大叹了口气,暗骂桑扶卿有病,难怪大殿上背诗的那个神经会喜欢他,这不正好凑一对么!

        腹诽归腹诽,他还是坚持保持同僚该有的风度,挑了重点说着:

        “你爱发疯你倒是回你们桑府,在这儿茶里茶气地给获获造什么谣?!谁说要杀你了?还像模像样地给跪下来了!你赶紧起来!我看你这两天神志不太清楚,别回头稀里糊涂地又去找圣上告状!”

        自从发生了大殿上的事,老大一直对他们有偏见。

        桑扶卿依旧不管不顾,还是固执地看向李获悦,等待一个答案。

        李获悦深吸了一口气。

        思考杀掉桑扶卿是李获悦自己心里闪过的一个瞬间想法,都还没有来得及去思考怎么计划,桑扶卿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难不成也能用什么高级道具不成?

        李获悦听着外面的声音越发嘈杂,似乎来的不止一波人。

        她又看着面前跪下的人,他说出的话,比外面的声音还要吵闹,扰得思绪更乱了。

        “桑大人!”老大震惊之后赶紧上前准备搀扶,称呼里也提醒着桑扶卿,朝廷命官怎么能轻易对他人行跪拜礼,这要是被圣上知晓了,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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