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累了？累了直接去坐会儿呗，咋还这架势？”
看见他，秋姜尴尬的笑了下，摇摇头，“陈队，我没累，就是……”
陈达等她继续说。
“就是我不会教人。”邓兴旺可怜巴巴的，都快哭了。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枪击水平还挺可以的呀，怎么教人水平那么差，不用看他都知道她这次铁定又是三四环的成绩。
邓兴旺很是怀疑自己的教学能力。
“不是，是我菜。”秋姜沮丧的交了底，觉得自己去市局更没戏了，说不定连分局也留不下，她羞愧的都不敢抬头看他。
见她半晌没抬头，显然被打击到了一定程度，陈达顿时无语，“就这？”
他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啊？”秋姜不解的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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