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逃…
他转而看向泼酒水的服务生,浑身冰冷。
“你泼了她一身酒水,要一句道歉有那么难?”
桑余猛地抬起头,居然差点把这茬事给忘了。
“我的裙子很贵,你赔不起,我只要一句道歉,这样还不行?”
服务生轻嗤一声,将她全身上下又打量了一遍,翻了个白眼。
“你年纪轻轻,给别人当妈,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这裙子的货色版型布料,也就那样,你开口就说贵,我才不信。”
“我看啊,你就是想讹我,我一个小小服务生,也不是好欺负的。”
“道歉不可能,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服务生嚣张的叉着腰,唾沫横飞,差点儿喷到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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