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鹫这番对话的深意自然瞒不过扒了摸,十分的心动:军师真的今非昔比,还要坚持把他排除在外吗?有他在,和芭比兔一战的生斗感觉成算会大增。

        转念一想,又生生忍住了:这么快就忘了被他那天书般战术图纸支配的恐惧了么?克洛普什么的毕竟太高级,和我们要挑战的二队不是一个次元的问题,并不足以作为参考。

        正想呢,芭比兔又一次漫无目的球门球被骑龙队拿下来,又熟练地龟缩,骑龙队则熟练地刷起了控球时间。

        两次都有底线,没有出现在各自半场不相往来的极端场景。只是曾经有一次稍微有些接近。那时,也不知是芭比兔退得过于深沉,还是骑龙队控得过于投入,两边人马楚河汉界泾渭分明分开,皮球滞留在骑龙队半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停止。

        绝对的和平只有一秒,双方几乎在同时做出改变。芭比兔们迅速有小分队越过中线,骑龙队赶紧让皮球向前滚动。

        真的强者总让弱者做选择,看似宽厚的假面背后,实则包藏祸心。芭比兔和骑龙队争做强者,芭比兔尽量为骑龙队有球球员提供施展才华的场地条件,骑龙队也在不断卖着破绽等芭比兔上抢。

        真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骑龙队敝帚自珍,芭比兔宅在窝里,一对惫懒家伙凑在了一处。

        但其实双方并不是真正的旗鼓相当。芭比兔能够退守,因为他们的个体都有这个资本,而骑龙队能够不先做出选择,只因为白筑一个人。

        骑龙队这段时间把选择权全交给白筑,白筑做出的选择就是不选择,无视突进的机会,维持原案。

        刘黑娲自然不会一次失败就对麻球王这关打了退堂鼓,就连于航缘也对于神跃跃欲试。奈何白队不给机会。

        白队太保守了!连尝试的机会都不给,这时候就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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