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摸有些意外:“你还记得翅膀?”
花猪转身就要跑,扔下一句话:“扒哥,不给你说了,监督哥等一下哈,我马上就回来——”
“站住!”
花猪对扒了摸的号令莫敢不从,急停后问:“扒哥有何指示?”
扒了摸问监督:“能决定谁是先发的是不是只有我?”
监督点点头:“这不废话吗?我刚才说的还不明白?”
扒了摸很满意:“那很好,你可以通知蹴斗士执行公务了,我们队就只有六个人,明显不够,该治我水比赛的重罪。”
这下连监督也感到伤脑筋:“我说,就差一个,这不是有人吗?你变通下嘛,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扒了摸义正辞严地说:“错了就是错了,我亵渎了足球,我就该受到惩罚。要不,蹴国的法律不是成了儿戏吗?”
“在磨叽什么啊?怎么还不公布这边先发?今天发声系统坏了,有提词板,让你照着读这么简单都做不好么?”
却是两个白衣飘飘的公务员飘然而至。
监督苦笑道:“禀告二位大人,提词板还没有生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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