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上动作!”

        朴鹫和岳夏都好生无语:这是什么奇怪的选人标准?你是要建一支只挨打的队吗?你要真做那么绝,干嘛不组织他们穿钉鞋?

        岳夏比较阴暗:“你是看好他们是白纸一张,然后让他们先在挨打中成长,等到见识到现实的黑暗,学起来反而事半功倍?”

        朴鹫敏锐地指出其中破绽:“那在挨打的过程就被消灭了怎么办?”

        扒了摸居然答了:“再找。只要打的水平不高,只要不遇上男孩地带那样极端的情况,伤害相对也一定不会太大,不主动伤害别人被伤害的风险也不会很高,风险不高,人就好找。至于岳夏说的,我的想法正好相反,都这把岁数了,还是张白纸,想学坏也坏不到哪去。”

        岳夏明白了:“你是有意找的这帮水平线上的弱鸡?”

        扒了摸摇头:“也不完全是。我起步算晚了。你们也知道,要不是老父亲被烧死,岳夏根据上面的指示给我打那个电话,我也不会这么决绝地走上这条路——”

        朴鹫暗暗点头:这样才合乎情理。

        不经意间放下在心中盘踞已久那块最大的石头。

        他一直觉得如果说军师,核心,扒总是未来漫漫征途上牢不可破的铁三角的话,当中最稳固的一角必然是自己,最不稳当的却未必是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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