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岑大爷说:“都和你们说了,人家早有心理准备,你看他们队员一点也没上火。他们是早有觉悟和对手斗到底的。你们再看场上。”

        就在确定主裁黄牌都舍不得给的时候,鲜血众将似乎这才想起地上还有一个倒地不起的小伙伴,可不管急救的一些基本常识,痛哭流涕地围成一圈,仿佛在做遗体告别。

        主裁暗叹这场算遇到对手了,这是真来砸场的主。今天的官哨可不好当,自己责任重大,可不能被他们把饭碗砸在这里。

        想到这里,虽然极度不情愿,仍然示意队医进场。

        队医得了教练指示,仿佛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一步一挨地向事发地点缓慢移动。

        好在主裁的搭档没有猪队友,组委会的担架飞也似地往场内窜,眼看要后发先至,直接把后腰给铲出场外。

        后腰立时触电般地弹起来,显然是接受不了非战斗性减员,更何况就刚才几次牛刀小试来看,下了场这牛裁判有的是手段不让自己上场,与其场边看着干着急,不如老老实实直面敌人的阴谋诡计。

        病患既然奇迹般地原地复活,担架也好,神医也好,都只得退下。

        球开出来,眼花缭乱的传递,奡贠吅的英杰们识货,没有强行维持高压,开始一步步地回收,把位置站住。

        鲜血们步步为营,奡贠吅且战且退,眼见过了中线,干脆转低位。

        鲜血见了低位,立刻打回后场,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那刷着传球次数。

        19中的同学们看明白了:“他们已经完全放弃纵深,铁了心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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