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排的观众扭头仰面,对准小腹就是一拳,高度上欠一点,打的软软的,觉着不过瘾,站起来一套组合拳,谢衲惨嚎声中,这位也顿觉神清气爽,居然没有受到揭罩蹴后的气场影响,他叫道:“都起来啊!打这个罪人啊!”

        大家看这家伙行动自如,欢欣鼓舞间纷纷撑起身子,或坐或站,近点的七手八脚都要去惩戒这个罪大恶极的战犯。

        “让你他妈的去挑战我们的郎举大人!”

        “自己管不住自己老婆,好意思污蔑我们的郎举大人!”

        “两情相悦的事情,你来干涉,活该害死自己的老婆!”

        “你老婆就是被你狭窄的气量逼死的!”

        “一群傻逼还好意思叫什么经典,职业球队,是你们这帮垃圾配和他们踢的么?”

        飞痰如暴雨,乱拳如狂风,攻击强度和侮辱密度提升到了新的高度,谢衲滞留一地的时间被缩短到最多几秒,大家还没过瘾,就已经瞬间移动,到下一站去迎接民众的暴击。

        此刻的谢衲满脸腌臜,连头皮上都是痰,头破血流,眼睛半闭,淋漓的鲜血已经没法正视了。

        这时候的中转站赫然是15中阵营,他的脸正对牛狮利。牛狮利胸中酸楚,说不出话来。

        谢衲正在奇怪为何没有见面礼,勉强撑开眼帘,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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