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中的杀意,更是露骨。
关键来护儿不明白,事情尚未明了,圣上怎会如此。
“臣,臣怎么了?”
来护儿结结巴巴的问道,显然是被杨广镇住了。
“你可知罪?”
杨广冷笑着问道。
“臣何罪之有?”
来护儿下意识问。
他可以死,但至少要死得明白不是?
“你居然伙同赵才等人意图谋反,好大的胆子!”
杨广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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