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上午在大会上砸了一个他最喜欢的陶瓷杯子，还是他第一次代表华国话剧界去国外参加话剧节时候的纪念品。
可见是发了多大的脾气。
“章导，”沈夕夕礼貌问好。
但章继言直接收回视线，并没有回应。
王丛渝用余光看了看沈夕夕。
这次他真没说沈夕夕坏话，相反，他还旁敲侧击地表达了关于沈夕夕每天按时上下班，不早退，不迟到，还积极准备讲义等等。
可章继言只回了一句话，“这难道不是她作为演技指导应该做的？”
“不要因为她是明星就对她放低要求！”
王丛渝，“……”
要不是人家沈夕夕自己想来，您以为就这点工资真能请得动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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