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酒琴不动声色地撩了撩眼皮。

        “酒琴,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以为你已经改了,你为什么会这么的残忍?!”宛冬青摇着头,同志鲜血淋漓的双手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认清现实吧,冬青啊,你们是斗不过我们的,过来帮我吧,念在我们同窗一场,你之前做过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一改往日温柔的翁酒琴,冷若冰霜的漂亮脸蛋,一边倪着宛冬青反应,一边慢慢地将手伸向餐桌下,握住了那把杀人无数的手枪。

        宛冬青冷笑连连,他已经无话可说,浑身都被那种寒冷包围,他渐渐的意识到,严冬非雪季,冰入心即亡,往日那一幕一幕的画面,不过是泡沫罢了。

        “冬青啊,你来到我这里,我们一样可以再继续谈我们的感情,这不好吗?”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你!”宛冬青极尽崩溃的边缘,是他的背叛和懦弱,害了自己的战友!

        他猛地抬起眼,手枪对准瓮酒琴的喉咙。

        今天,他的任务是刺杀瓮酒琴!

        “酒琴,你有心么?”那是宛冬青对瓮酒琴问出的最后一句话。

        而瓮酒琴的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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