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离开,她拿出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号码,她在那个人的号码上停顿片刻,跟着又往下翻了翻,找到蒋老师的,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那边急三火四地就问她到底怎么样了,沈夕夕先回答她的问题,然后说了想拜托的事……
……
化验结果当晚就出来了,裴玄亲自送到化验中心,看着检验员一步步检验,连一点作假的机会都不会给。
结果显示,那抹碎片上……确有杨教授所说的那种药剂。
而且那药剂的浓度,已经超出常人能承受的范围,杨教授在听到那浓度后第一反应,就一脸震惊地说,“这不可能!”
“如果是这种浓度,孩子没有保住的可能,就连大人也会……裴先生,你要知道,那种浓度的药剂,痉挛的疼痛程度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了!”
可事实就是如此,浓度不会错,而沈夕夕忍下了那种类似将人生生扯断的疼痛,以常人根本无法想象得意志力,保住了他们的孩子……
从杨教授那儿离开,车子后排的男人一言不发。
嗜血的狠厉在他冷漠的表情上,以一种能瞬间将人血液冻结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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