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药物控制,他担心自己再伤害她,像那三天一样。
他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那股冲动在体内一点点鼓噪,那些极坏的想法几近破土而出。
他恨不能让她死在他身下。
可他宁可折磨自己,也不想再伤害她。
或者那女人说得对,他天生就是恶魔。
冰凉的触感给了他一丝清明,沈夕夕手覆上他劲瘦而紧绷的脸颊。
她终于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她吻他凉薄又深情的眼皮,她说,“你别忍。”
裴玄睁开眼看她,眼睛里的猩红更浓一层。
沈夕夕又亲他嘴角,“我相信你……”
在她第二次要离开时,裴玄用力扣着她后颈,将她唇拉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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