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
半晌，她侧过头，小口呼吸。
她问，“前天晚上，你是不是……”
“前天晚上？”裴玄深眸锁着她，“是不是什么？”
沈夕夕有些不确定，剩下的话便没问出口。
一旦不是他，那他不就知道自己做春梦的事了？
思索间，她被捏着下巴转了回去，得来不易的呼吸第三次被夺走。
沈夕夕被吻到软了身子，手抵在他身前挣扎。
往常这种时候，她手一定会被压在头顶。
可今天她只稍一用力，然后……就真的把裴玄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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