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先生表示赞同,他知道儿子现在有了案底不好找工作,便提议说每个月汇给死者家属的赔偿金他替他出,贝特尔只需负责汇给死者家属,并时常带东西看望。

        那时劳伦先生的画已经在业内出名,开始赚钱,但他的生活依然朴素。

        可他主动出给死者家属的赔偿金数额却非常可观,面对如此宽厚善良的父亲,贝尔特说自己很惭愧。

        他说他会凭自己的努力找到工作,来偿还这一切。

        后来,贝尔特在外面租了房子,让自己独立。

        劳伦先生每次看到他,他总是穿着破旧地工装制服,带着鸭舌帽。

        他说他找了份屠宰场的工作,赚的是辛苦钱。

        看着很清苦,但又充满积极向上的能量。

        劳伦先生问他有没有去看望死者家属,他说有,还绘声绘色地给他讲那对老夫妻在看到他后的反应,跟他的对话,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后来越来越接纳他,还会给他洗水果吃,留他在家里吃饭,真的想把他当成半个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劳伦先生不能再欣慰了。

        后来长达几年,劳伦先生每个月都给儿子汇一笔相当可观的赔偿金,并随着他的画越老越卖座,他还会增加那笔费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