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夕听到里面有争执声没直接进去,小耳朵贴在虚掩地门旁听。

        靳存义,“太太,几天我确定不了,但你越早去治疗,肯定就能越早治愈。”

        他太太,“我剧组都已经耽误一天戏了,连着请假以后别人怎么看我??”

        剧组?

        听到这两个字,沈夕夕愣一下子,难不成靳先生太太还是她同行?

        她便听得更认真了,接连听几句后,沈夕夕竟觉得靳先生太太声音有些耳熟。

        可惜办公室里开着窗,风一吹进来的时候她就听不清,总是断断续续。

        “太太,你这也是遇到突发情况,导演看到你现在的情况不会不理解的。”

        “说到底你就是替商家说话!你也觉得我得理不饶人?我就是生气他们非说自己提前提醒过我,这不就是想推卸责任?如果他们真说了我怎么可能听不到?”

        靳先生似笑非笑地小声逼逼,“也不能说得这么肯定……我经常说话你也听不到……”

        “靳!存!义!”

        谁能想到,身居高位的靳先生,天天处理的都是几十个亿的大案子,在外面雷厉风行,不怒自威,可关起门来,面对自家太太暴走却是完全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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