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现在并不担心自己换不到有座位的票,他比较担心的问题只有一个,把票换给他的那个人,一会儿坐哪儿……

        阎士如低声笑了笑,语气里仍然强压着激动之意,“小少爷不必客气,我今天来原本就不是为了看比赛,年纪大了,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潮流了,那个位置更适合小少爷去坐,我在那儿跟周围的男孩子格格不入,如芒刺背。”

        裴玄微颔了颔首,“那就多谢了。”

        虽然阎士如说他今天来并不是为了看比赛,但裴玄还是把自己的无座站票换给了他。

        两个人寒暄一阵,阎士如在旁人那里惜墨如金,但在裴玄这儿却总是他在说。

        虽然这些年偶尔能够得到小少爷的消息,也有通电话的机会,但像今天这样面对面见到的机会却一直都没有。

        他们两边都太忙了。

        “小少爷千万别跟我道谢,”阎士如很是感怀,“当年裴先生与我的知遇之恩,小阎永远不会忘记,没有裴先生就不会有我的今天,只可惜那样好的人……”

        阎士如欲言又止,神情也缅怀起来。

        要说阎士如跟裴家的渊源,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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