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起良逐渐没了耐心,“放心,我不会因此就找你们麻烦。”

        他一个离退休老干部,犯不上跟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丫头置气。

        人只要到达一定的高度后,旁人那些自以为是的讽刺或者奚落在耳朵里,也不过就是无知罢了。

        更何况人家裴詹芝的孙媳妇儿还等着在大剧场表演话剧,庄启良受挚友嘱托,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找话剧团的麻烦。

        眼见着庄启良这一边马上就要挂电话,副导演心里七上八下地直打鼓。

        “庄老先生!”副导演赶紧先把人叫住,同时脑子快速转着想方案。

        人家钟老先生有容人之量才不跟他们计较,可听着庄老先生说话的语气又冷又硬,副导演就这么让他把电话挂了。

        他们话剧组实在是得罪不起!

        想罢,副导演快速道,“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也是我们失礼,希望能给我们一个补偿的机会!”

        庄启良微微皱了下眉,“补偿?”

        副导演心里一惊,“啊,我们绝对不是要贿赂您的意思!我们就是想表示我们的歉意,所以如果有我们话剧团能做到的事,庄老先生您一定不要跟我们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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