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了她片刻。
直到宁鱼再次摇他衣袖。
厉时雁才用几乎气声的声音道:“求我。”
宁鱼没犹豫,踮脚在他耳边轻声:“厉医生,算我求你。”
说完,腰上的手松了,男人解除了对她的禁锢,只是低头看向她时,眼眸中的情绪让她看不明白。
她说得太果断,厉时雁顿时没了兴致。
艺术家多半都有些傲气,更何况宁鱼那么个极有天赋的画家,本来就傲,从前更是被厉时雁惯得无法无天。
重逢后的宁鱼,窝囊平和,甚至透着呆板,像是没感情的假人,别说傲气,连那一身锋芒都被磨得丁点不剩。
只有发怒的时候,才能让他看见一丝从前的模样。
可她,眼下为了不让林皓宇发现,宁愿低头求他。
倒还真是在乎她这个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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