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起奏折,克制不住的声音发抖,血迹和冷汗混杂着滑落眼里,眼球酸涩难受,也不敢擦,不敢有分毫额外动作。

        就怕君羲一个兴起,抽出宝剑,当朝砍人。

        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文武百官更是噤若寒蝉,两股战战,没人敢开口求情。

        “伏惟陛下承天命以临万邦,秉乾纲而驭八极……”

        “今观四海晏然,九州同庆,皆赖陛下仁德广被,神威远扬……”

        偌大的朝堂只能听到赵白薇念奏折的声音,文武百官都在思考君羲此举的意图。

        君羲一向以自己享乐为第一要务,虽有些治国才能,却没放在正途上。

        如今这般行事,究竟为何?

        莫不是气恼赵白薇在朝堂上不言政事?

        此想法一出,文武百官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君羲荒唐行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可能突然关心国事?

        赵白薇已经念了三份奏折,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冷汗湿透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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