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楚同学，把你和他的交流，直播给了我看！”钱老停顿了一下，天晓得他手机突然响起来，刚准备看看是什么情况，结果手机画面直接跳转到楚竹和苏沫白交流的场景，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情。他都吓懵了好不好！
毕竟他手机用的是内网……这只能表明……
钱老压下了脑海中的杂乱思绪，又补充道：“好了，直播仍然在继续！不过你们之前，楚同学对丧尸病毒的解释，现在变成视频了！我想的话，可以随时分享给想看的人……妈的，黄金黎明这群畜生！”
钱老内心升腾起了怒火，但是最后，也只余下了无力，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我明白了！我会让东部，进入内松外紧的特殊状态，在短时间内隔绝，对日的一切航班。呼吁在日华裔，回国……不，不能让他们回来！说不定他们身上已经有了。”
钱老咬牙切齿，随后想到什么：“有解药吗？就算没有解药，有疫苗吗……”
“……你想什么呢？”楚竹嗤笑一声，污染有解药和疫苗？这不是搞笑吗，当然：“如果修行踏入第一境，或者进行最初级的基因改造！那确实是没有问题……所以这一次跟我过去的人，我会紧急改造一下！”
“……”
短暂的安静。
“我没有想到，第一次听到……居然是！”钱老苦笑出声，他不是不知道楚竹能够修行，但他一直以为这是楚竹最忌讳的底线，所以一直没问，哪里想到对面就这么轻飘飘的扔出来了……一点都不在乎！
略作停顿，钱老小心翼翼道：“还有，那个基因改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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