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州。
傍晚八点的天色已经沉透,路灯已经亮起,灯光却透不过“老地方”酒馆的小木门。
酒馆里,暖橙色的光裹着陈年木头与酒精的混合气息,驱散了些许暮色的凉。
唐母正站在吧台后擦杯子,米白色的布巾在手里来回摩擦,玻璃杯壁上的水渍被擦得干干净净,却没往常的利落。
她擦杯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布巾蹭过杯沿发出“吱呀”的轻响,连指尖攥着的布角都被捏得发皱。
“.......那家把价格咬的太死了,比市场价低了好多。”
顿了顿,声音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不过实在不行……就卖了吧。”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本来就是老房子不值几个钱,又被压价,让他们这个家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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