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俊山本就是西北地区名动全国的少年英才,可以说他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目光。
此时,季俊山的目光也落在谢宁身上,那眼神鄙夷得好像谢宁是个卑微到尘土里的蚂蚁,根本不屑一顾,他淡淡然道:“名动九州本不是我意,科举乃是为朝廷选拔良才,我季俊山无意与诸位争辉,但季某人自小便立志报效朝廷,云州府虽然给了季某破格参加院试的资格,为公平起见,季某人还是愿意与诸位英才一较高下!”
“至于,一些人……”他嗤笑一声,“荧荧之光,岂可与日月争辉,这辈子能有一次机会参加县考也算三生有幸了。”
这话说的太能装了。
都特么装圆了。
这姓季的,话里就一个意思,我能来考试,是来拿第一、拿案首的,至于你们,能跟我一个考场那是你们三生有幸。
至于谢宁这种农家出身的穷苦泥腿子,更是比作地上尘。
这哪是狂啊,这简直是狂的没边了!
俗话说的好,装逼遭雷劈。
谢宁瞧着他,浅浅笑了一下。
有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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