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害怕,灯是朕灭的。”
他灭的灯?
他为何要灭灯?
容嫔又在哪里?
为何一点声音也没有?
这黑灯瞎火的,不正是表现她柔弱的好时机吗?
姜晚柠暗自腹诽,她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了。
难道是情人之间的恶趣味?
华琰将怀中的女人放在自己腿上,现在他们两人的姿势,很是暧昧。
姜晚柠不安分地扭过去扭过来,她不习惯这样坐在华琰怀里。
“再扭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办了你。”华琰语气含冰,让姜晚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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