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在厕所早听到外面的动静,可他肚子不争气,只能听之任之。

        这会儿蹲得腿都麻了,他才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见两个小弟严阵以待的模样,才问道:“涛子、大东,你俩干嘛呢?”

        叫大东的男人这才把刚才的事说了下,他们本就是在道上混的,偷鸡摸狗,调戏妇女的事干得多了去了。

        刀疤哥一向对兄弟们大方,只需打个电话出去,叫一帮兄弟过来,还怕收拾不了眼前这两个人。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不久的涛子指着林呦呦说道:“刀疤哥,叫兄弟们过来,干她,这小娘们出手可厉害了,我的手腕差点被折断。”

        刀疤顺着涛子的手指看过去,林呦呦也正好回头,那满含冷光的眸子射向刀疤,刀疤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怎么会是这个姑奶奶。

        他的腿可才打上石膏不久,额头上还缠着纱布。

        眼前的女人那晚的凶残还历历在目,五个壮汉都没能奈何得了她一分一毫,他已经无人可摇。

        不觉间,刀疤只觉那条折断的腿更疼了,他也顾不得面子,噗通一下就朝着林呦呦的方向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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