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呦呦“嗯”了一声,收起嘴角的笑意,扯起鱼竿,又钓上一条巴掌大的鲫鱼。

        时间一晃而过,夕阳西下,骆老爷子的鱼篓也是收获满满,两人决定收竿了。

        林呦呦提着分量不轻的鱼篓走向厨房,骆老爷子望着她的背影默默点了点头。

        晚上不用说,全鱼宴必须安排上,骆青蔓吃得那叫一个欢。

        许是白天和老爷子钓了鱼,夜里林呦呦破天荒的居然梦到了小时候江丰年带着她钓鱼的情景。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江丰年,也不知道这个梦是不是预示着她就快要有他的消息了。

        晨起,热身练习后,林呦呦在柴堆旁捡了根竹棍,应该是昨天骆彦霆哪个不听话的侄儿挨过的黄金棍。

        昨晚那个梦,把她这些年来压制着对江丰年的想念又撕开一角。

        梦里她又见到了江丰年对她的细心呵护与耐心教导,握着竹棍,林呦呦再一起舞起了当年竹林里,江丰年教给她的那套剑法。

        那会儿,在国外,江丰年给她说,不要在外人面前舞这套剑法。

        她虽然不懂,但是也很听话,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这套剑法的Z国风韵太强烈,很容易暴露他的国籍属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