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机车扶到路边,轰了下油门,破是破了点,但好像还能坚持行驶一段路。

        捡了两根结实的木棍,用树藤绑在车头充当扶手,以保持车子平衡。

        弄完这些,林呦呦又返回去,查看那人情况,血已渗得没那么快了。

        拍了拍那人的脸,动了动眉,好像还有些意识。

        林呦呦问道:“送你去医院吗?”

        那人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了句:“密码954677,给我爸打电话。”

        说完又晕了过去。

        这地也没有信号,手机根本打不出去,林呦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架上了机车,往山下驶去。

        幸好这会儿天还早,路上也没什么行人,不然看到她骑着这样一个破车,还带着个一身是血的人,怕得让多少人引发遐想。

        行驶大约五六十公里,见手机有些信号了,林呦呦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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