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了个借口,旅客想多在F国其他地方多观光一会儿,就把那些人打发了。”
夜幕降临,游轮慢慢靠岸,船上的游客有序下船,江黎并没有再和白小哥道别。
待游客走完后,船长驾驶游轮朝着另一处海岛而去。
到第二天,天空泛起鱼肚白才到达那座海岛,人不少,打渔的渔民,各种来往的商船与游船。
阿贝尔带着十名船员和江丰年一行人一起,在几个巨大的集装箱里,将几十箱大大小小的货搬到船上,前前后后跑了6趟。
又是一整日的航行,江黎无聊,和老爹一起钓起了海鱼。
没想到收获不错,钓到两条鳗鱼,江丰年很高兴。
“阿黎,还记得你7岁那年阿爹给你带回去的鳗鱼吗?
炒熟以后你可爱吃了,干了两碗饭下去呢,要不要阿爹再给你做一回?”
江黎嘴角抽了抽,记得,她当然记得,那鳗鱼当时老爹炒得都有些发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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