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可能是被组织遗弃了,或者他们以为我牺牲在了那场爆炸中。”
“不,你并没有被遗弃,只是当时你的领导,常安同志突遇暗杀。
后来接替他工作的同志也是过了许久之后才发现国外还有你这么一枚暗祺存在。
再用那个信号器联系你时,也没有了回音。”
骆彦霆解释着当年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
江丰年的嘴角带着些苦涩,为他自己,也为他的老领导。
“再后来,我便在中东游历了3年,一边寻找着阿黎,一边将帮缅、挝国销售毒品,做一名小小的毒贩。
许是见我干得不错,受到挝国制毒厂背后老大的邀请,带我一起去了墨西哥。
到了这边后,我慢慢摸清最大的毒品原料市场来自墨西哥,花了很长时间,和很大代价才坐上现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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