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杨浪对于苏为山的印象,其实背地里说这件事的也不止他一个。

        周遭县衙的县令每年向苏为山上供,都已经成了约定俗成的事情,只不过杨浪没把这件事说出来,只说了前面的。

        谢枕弦颔首,算是明白了。

        他在房中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内室挂着的一张画上面。

        “刚刚林县令那个房间也挂了一幅画吧?”

        杨浪点了点头:“两位县令爱画,此次出行要在这里住几天,估计是带来打发时间的。”

        谢枕弦靠近了看看,陈意浓抬手去摸那幅画,指尖穿过画布。

        这是一幅山水图,陈意浓哎了一声:“谢公子,你有没有发现这幅山水图的画工和林县令屋里那幅很像,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回宣京之后长姐带着她也钻研过画技,所以陈意浓看出来了。

        借着烛火的光芒,谢枕弦在两个房间里来回走了两遍,确实,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两幅画有找人检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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