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打归打,骂归骂,婆母心里面最疼得人还是她。
也就是赵母听不到小钱氏的心声,不然说不得要把地上的扫帚捡起来再接着打。
她点了小钱氏的脑门几下,又把人敲打了一番,这才挥手赶人:“去去去,赶紧回屋收拾收拾。”
等把风波止住了,三个儿媳妇也都打发走了,赵母这才拉住沈玉楼的手,柔声宽慰道:“好孩子,这件事情不怪你,你可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要是实在做不下去,大不了咱不干了就是!”
世上能挣钱的法子,又不是只有去工地上煮汤卖一条道。
大不了他们再寻摸别的生意就是了,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
怕周氏后面还会为难沈玉楼,赵母不想再让她去工地上煮汤卖了。
她出主意道:“你厨艺好,熬出来的汤去哪里都不愁卖,回头我给大郎说说,看看能不能在他的字画摊旁边,再租个摊位过来。”
沈玉楼当然知道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不愁卖,也知道去县城里头摆摊,客流量更大,挣的钱不会比在工地上挣的钱少。
但她眼下还不想去城里摆摊。
“婶娘,我现在还不能把摊子搬到县城去,赵大哥还在工地上服役呢,我和宝珠要是把摊子搬走了,那赵大哥每天吃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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