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蝉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躲起来,但她明白她好像被他抱住了。
她身后是礁石,而他的手掌贴在她背后的风衣上,隔开了她和礁石的距离。
他好像很容易观察到一些细节,这让她每每想到侦察兵或者狙击手,洞察力敏锐到让人觉得可怕,好像只要他撒下一张网,被他盯上的人就很难逃脱。
周围有些海风钻进来,但并不能让她感到寒冷,相反她脸颊还有点烫。
“明忧姐和长安哥走远了。”
封亦霖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刚好抬起头来看他,带着点清甜的女孩香气侵袭着他的嗅觉,他不由得想她用了什么牌子的香水。
不过,他去接她时帮她一起收拾行李,没看到她带了香水。
封亦霖朝她凑过去,想再闻清晰一点。
两人气息太近,几乎纠缠在一起,白蝉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去,手指紧紧拽住了身上的风衣。
封亦霖微顿,往后退了退。
“男人没什么可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