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铮的伤势不重,两天后就开始下床活动。

        徐家四处打探消息无门,徐雨禾在无数次拨打严铮的电话后终于打通,而严铮只有淡淡一句:“你来医院跟我谈。”

        一个谈字,足够让徐雨禾知道严铮不会这么轻易放下这件事。

        她放下电话后很久,才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红裙子,还去理发店烫了一个漂亮的栗色卷发,这才是她徐雨禾喜欢的风格,她从来都不想当林如雪。

        但她爱上一个错误的男人,她没得选择。

        徐雨禾到军区医院时,便衣已经在门口等,她没再听到那声夫人。

        虽然严铮从来没叫过她夫人,但她和严铮到底是领过证的夫妻,严铮身边的和京圈里的,都还是会叫她一声夫人,严夫人。

        “严部在等你。”便衣语气无温。

        徐雨禾自嘲地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跟在便衣身后走进医院大门。

        严铮穿着病号服,整个人精神状态还不错,看到徐雨禾进来,指了指摆放在沙发边上的椅子,“坐。”

        椅子是临时搬进来的,怎么看怎么像那种犯人坐的审讯椅,只缺了个前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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