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想让我怎么做?”他怎样都可以。
“让你守四年空房。”孟明忧瞥了他一眼。
秦长安不说话了。
他会疯吧。
“放心,我没那么恶毒。”孟明忧笑了起来。
秦长安像濒临死亡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心跳不规律起来,“棠棠在欺负我,对不对?”
“就凭你身后的秦家,我又能把你欺负到哪里去。”孟明忧说的很直白。
她一向懂得趋利避害,这也是她当初尽管疑心过一瞬她和秦长安是否是真夫妻,但也没有去探究真相的原因。
无论怎样,她会将主动权掌握在手上。
“他们知道我离了棠棠不能活,就算棠棠欺负我,他们也只能忍着。”秦长安愉快地望着她。
孟明忧有些兴味,“你似乎挺喜欢被我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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