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医生，东哥突破了，他身上的那些痛苦，应该也都烟消云散了吧！”
强逼着自己道出一句安慰的话，张正平看向华医生。
闻言，华医生本想说‘不一定’，但迎上张正平那警告的眼神，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没错。”
对此，陈玉堂和孙世强并没有理会。
只是呆呆的看着赵向东，怔怔出神。
大起大落，大喜大悲。
纵使他们的心性异于常人，此刻也已经麻木了。
而就在这时。
“咚咚—”
“报告各位首长，赵向东先生的退役仪式我们已经准备完毕了。”
“请问是否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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