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残酷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战争如同一个巨大的磨盘，将少年人身上的棱角逐渐打磨光滑。
“听说当初的京南战役比起现在的战争更加残酷。
那时候人类武者还只是在发展初期，连高级武者都没有，更多时候都是用人命往里填。”
“所以我就在想，当初我爷爷和赵向东是不是面临着和我们现在同样的处境？”
赵亦凝轻叹了一口气，拿起手中的长剑轻轻擦拭了一下。
“或许，比我们现在还要更加困难。
我们现在有完整的修行体系，有资源。
即便敌人再怎么强大，终究是有希望的。
那时候是什么都没有，他们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听说当时许多武者因为没有前人的经验修差了路子，没有死在妖魔手上，而是死在了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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