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朝着哪个方向移动。
无论他速度多快。
周遭的景象仿佛陷入了永恒的循环。
依旧是虬龙般突出沼泽水面的根系,依旧是遮天蔽日,形态怪异的参天古木,依旧是那无声流淌,色彩迷离的毒瘴
没有尽头,没有变化。
更没有所谓的出口。
他尝试过笔直地向上飞遁,企图冲破这令人窒息的绿色穹顶,窥探沼泽的全貌。
但头顶那浓郁的瘴气仿佛没有极限,飞得越高,施加在身上的规则压制就越强,自我缩小的认知愈发清晰,以至于他感觉自己仿佛永远在原地踏步,根本无法触及所谓的天空。
他也曾试图向下,潜入那深不见底,散发着腐殖质气息的沼泽黑水之下。
但水下是更加幽暗绝望的世界。
巨大的水下植物如同鬼爪般缠绕,神识被极大压制,且那种规则层面的缩小感在水下更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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