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李秀珠命人在她的酒中放了薄荷,因为没有江舒鱼的参与,所以用量细微没有察觉,当她的过敏症发作时,权政民及时递来了缓解过敏的药物,从而让白恩娜卸下了防备。
在以后的日子,她甚至以为李秀珠母子是真心帮她追求权政赫,以至于犯下无数无法挽回的错误。
好在这一次,结果变了。
“权政赫,我早就说过,没有我的帮助,你不可能斗过他们。”
白恩娜死了这么多次,权政赫依旧被那对母子困扰,而江舒鱼只会在他烦闷时给予……身体上的安慰。
又是长久的沉默,她知道,权政赫一定在权衡其中利弊,他作为正统出身的接班人,面对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无法从容处理,何况还有一个权政民,他父亲不可能放弃这对母子。
“白恩娜,我不明白你帮我的意图,如果你真的只是想为你的母亲报仇,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应付。”
白恩娜的嗓音很动听,不发怒的时候,像是晨雾打湿的风铃,低语的时候,又像裹了蜜的糖,现在呢,权政赫想到了蒙着寒霜的冰棱。
“你太不了解那些和菟丝花一样的女人了,即便将她们赶走,还是会找机会依附扎根,金钱,权力,虚荣,就是催化她们的养料,只有彻底摧毁,才不会卷土重来。”
权政赫没有反驳,她猜他一定是想到了和菟丝花一样的江舒鱼。
“父亲走时,权会长答应会给我们一个交待,只是送一些名贵的礼品,实在无法平息我和父亲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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