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应了一声,转头缓步离开,她来到准备酒水和餐点的配制室,见女儿正在替换新的香槟杯,忙走来让她停下。
“舒儿,你怎么能做这些!”
江舒鱼却不以为意。
“妈,今天客人这么多,我只是想帮帮你,我不想看见你这么累。”
江母又是欣慰又是恨她单纯不争。
“你不是在和政赫少爷交往吗?要是让他看到你这样自降身份做女佣的活儿,一定会看不起你。”
江舒鱼愣了愣,想到权政赫那张英俊至极的脸上露出厌恶的情绪,她还真的有些害怕。
江舒鱼不由放下了手中的香槟,咬着唇低声问江母。
“妈,听说政赫的父亲待会会出席晚宴?”
江母一边去往酒柜寻找白恩娜要喝的气泡酒,一边说着从其他佣人那听来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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