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娜,我们班竟然变成了关怀生收容所,一个宋亦舟就够了,现在还来了江舒鱼,教室里臭气熏天的。”
白恩娜没有理会她的挑拨,而是拿出手机,点开权政赫的微信。
娜娜:权政赫,你失忆了吗?
那边的权政赫放下手里的书,在点开手机后,蓦地侧眸与白恩娜对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的碰撞,白恩娜撑着下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恩娜,你没有给她基金名额真是明智,像她这样的寄生蟑螂,永远都指望着别人。”
“啪!”
权政赫合上书起身。
郑多希立刻噤声,众人的目光皆随着权政赫而动。
江舒鱼低着头,眼泪一滴滴砸在帆布鞋上,耳边的咒骂声停了下来,她却不敢抬头,那些厌恶的目光和讽刺的笑像是滚烫的开水,烫得她疼痛无比。
一双昂贵的运动鞋出现在江舒鱼模糊的视线里,那个牌子她在电视上看到过,几乎是她家一年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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