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算是“后手”的手段,便是烟邪偷偷分散了一缕神念,在地底勾勒绘制着一座晦涩复杂的传送阵纹……这座阵纹先前谢玄衣便见过,当初在小巷被熔蝉截杀,秦万炀便准备借此法遁逃。
就这么静静观看了数十息。
铁骑洪流将敖婴和烟邪围住,远天如意道则如潮水一般涌来。
谢玄衣终于出手了。
“嗡!”
此时此刻,他不再隐藏自己本命飞剑。
眉心金芒绽放!
金灿洞天之中,【沉疴】瞬息斩出。
飞剑杀人只在一瞬。
敖婴只觉得面颊一凉,发丝散落,一把裹挟漆黑雷霆的飞剑,擦着面颊掠过,直接将面前双手合十的秦府小王爷头颅削去,无数符纸拔地而起堆成的铁壁之墙在飞剑面前脆弱如纸。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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