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衣指了指茶楼外的街巷,那里的交谈声音清晰入耳。
“今日梵音寺使团使者与武宗修士对弈十场,各自取胜五场!”
“明日两宗的最后一场压轴之战,乃是武宗大师兄与佛子妙真的对决……也不知道这两位打起来会是什么结果?”
“武岳恐怕凶多吉少啊,据说梵音寺佛子在南疆杖杀了阴山尊者,如果消息属实,这家伙已经不是洞天境能够对付的对手了。”
“不过听说武岳自北狩一战,也顺利参悟出了神胎,或许也有取胜之机。”
“难……难……”
这番嘈杂言谈,让钧山眉头紧锁。
武宗和梵音寺都修行炼体之道,自从西渡约定成俗之后,两宗比试,近年来便也成了一个习惯。
只不过这一次……武宗年轻一辈的大师兄要和梵音寺佛子交战,结局注定黯淡。
“梵音寺使团这次开坛讲道,可谓是准备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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