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枝心脏跳了一下,去推他的手,软着调子求饶:
“好痒,小席,你干嘛呀?”
席靳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像是被野火烘烤过的指尖,握住了丰软雪白的腿肉,跪下身去。
脚下是绿油油的草坪。
他就跪在她的裙子下,跪在她身前。
毫无瑕疵的雪白皮肤被他拢着,半阖的眉眼被光影模糊——
直到脚踝处的皮肤落下一个湿润的吻。
像是被烫到了,姜栀枝迅速反应过来,踢了他一脚。
她脸颊粉粉,做贼心虚一样胡乱的东南西北乱看,还不忘抨击对方:
“小席,你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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