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无垠的土地上是大片大片的紫色,远处是逶迤连绵的阿尔卑斯山,阳光在它身上勾勒出简笔画的形状。

        他们请了当地导游,对方操着一口方言味很重的普通话,小苏女士穿着一件孔雀蓝的棉布裙,头上戴着跟姜栀枝相似款的草帽。

        两个人一蓝一白,在颜色浓郁的薰衣草花田里奔跑,连燥热的空气都是自由的味道。

        摄像机的镜头里分成均匀的两块,上半片填充着颜色浅淡的蓝天,下半片填充着无垠的紫色,一棵挺拔的大树伫立在薰衣草田与天际的交界线,顶着扇子似的树冠。

        这幅图案太像电脑上的壁纸,席靳看了好几眼,悄悄保存下来。

        两个女孩拍完合照,席靳忙不迭地把当地那位摄影师挤开,自告奋勇:

        “枝枝,我给你拍。”

        “天这么热,咱们早拍完早去吃饭。”

        姜栀枝拿着防晒的喷雾对苏苏“呲呲”的喷了一通,她也热,草帽下的发丝被微微濡湿,鼻尖上闪烁着一点晶莹的汗,点了点头。

        席靳从背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给苏苏递了一瓶,又把剩下的那瓶拧开,体贴的送到姜栀枝嘴边,还没忘摘下来自己的帽子给她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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