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掩在黑色碎发下的耳朵,已经滚烫一片,红的像是在滴血。

        还是太过了。

        掌心中的触感细腻且凉,没有什么杀伤力,可是存在感却强到不可忽视。

        就像他从酒吧赶回家里,像往常一样给她收拾房间,拉开抽屉的那个时刻——

        粉色的卡通形象静静停泊在抽屉里,还欲盖弥彰的搭上一块纸巾。

        可她的抽屉永远被收拾得很整洁,这个突兀的玩具再怎么遮掩,也永远是能被第一眼看到的。

        那种心悸一般的震惊依旧清晰,龙卷风一般扫荡而过,陆斯言几乎呆愣在原地,好久都没回神。

        他又想起了上午影音室里的一幕,投影仪里不堪入目的画面,白花花纠缠在一起的躯体,他天真又纯洁的妹妹气得像个小河豚,却在抗议时大声说出那两个不该出现在她这个年龄的字眼。

        抽屉前的清瘦青年闭了闭眼,掩下眼底沸腾的情绪——

        错了。

        错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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