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女朋友凑过来,轻轻贴着贴他的嘴巴,
“裴鹤年,你是上帝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男人深邃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眼眶绯红,波光轻漾。
下一瞬,眼前一暗。
男人的大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取而代之的是无限黑暗。
男人的唇贴了上来,大手揽着她的脊背,按着她贴在门板上亲。
视线被剥夺,其它的感官就更清楚。
除了吃醋的时候,裴鹤年接起吻来一般很温柔。
他好像习惯了掌控,所以侵占性很强,连温柔都带着掠夺的意味,逼得她节节败退,在他怀里认输。
但这次的裴鹤年似乎更没有章法一点,他有些混乱,不管是呼吸还是吻技,全都糟糕到一塌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