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年不过是问了一句,对方就有一些凶的一口咬住他的颈侧。
威胁一般的伸出牙齿在上面蹭了蹭,说出口的声音很含糊,伴随着舌尖蹭过的湿热:
“不许问。”
裴鹤年“嗯”了一声:
“我不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自己说?”
对方在他颈侧用牙齿细细地碾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口感,说出来的话都慢吞吞的:
“等我想说的时候就说了。”
男人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发丝,没有勉强。
低沉的声线格外温柔,传入耳朵里宛若松玉击石:
“好,我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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