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咳从床边传来,裴鹤年向来从容的声音如今很虚弱,尾音微微颤动:

        “小乖,我可能不行了……”

        “你在说什么啊?刚刚还好好的……”

        少女的哭腔从帷幔后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紧张,对方似乎撑起来一点身子,看起来影影绰绰:

        “你到底怎么了裴鹤年?晚宴上不是安排了医生吗?你到底哪里受伤了?”

        陆斯言也蹲了下来,用手指摸了一下地上的血,在指尖上搓了搓。

        有些潮湿,微微凝固的人血。

        “老公也很想陪着你长大,你在这个世界的时间那么短暂,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过这个世界……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就能做到的……”

        男人闷闷的咳嗽,呼吸有些紊乱,像是破旧的风箱,

        “好在那个人抓住了,她不会再伤害你了。”

        “所以就算以后老公不在你身边,我们宝宝也再也不需要害怕,没有人能抢走你的人生,你会永远快快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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