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布料太少,泳衣露背,裴鹤年手指几次紧了又紧,抱着她吻得越来越深。

        穿过棕榈树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连颈侧线条都紧紧绷着,水珠骤然划过,像是倏忽而过的小蛇。

        呼吸重的烫人,在理智濒临崩塌的边缘,裴鹤年骤然松开了对方,将那张漂亮脸蛋按到自己怀里,又缓缓吐出一口气。

        腹肌硬邦邦的,姜栀枝有点不舒服,推着他的胸膛拍了拍,又有些促狭的问他:

        “怎么不亲了呢,老公?”

        裴鹤年抱起来将她放在泳池边,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身娇肉贵的宝贝全身湿透,乖乖靠着他,要抱给抱,要亲给亲,简直是最大程度上考验他的忍耐力。

        向来脑袋灵光的裴先生就这样抱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一般“嗯”了一声,

        “不能再亲了。”

        少女的指尖抓住他的手臂,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点浅浅指痕,刨根问底一般追着他逗他:

        “为什么不能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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