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起了风。
天气阴沉下来了。
姜栀枝握着席靳的胳膊,想帮对方调整一下睡姿,别让他压到了自己受伤的那只手。
席靳睡得很沉,可她一动,对方还是会贴过来。
姜栀枝没有办法,拉开了毛衣的拉链,塞进去一只抱枕让他抱着。
好不容易脱身出来,姜栀枝累了一脑门的汗。
她小心翼翼的托着席靳的手臂,又调整着,调整出一个他绝对不会碰伤的姿势。
抱着她衣服的掌心朝上,露出修剪圆润的指尖,指腹的位置有些粗糙。
这些年,她的竹马好像活得并不容易。
家里有矿的大少爷,睡起觉来眉心都是锁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